第两千两百四十一章:参加婚礼,一个红包(1/2)
翌日,周辰和聂曦光并没有早早起床,周辰任由疲惫了一夜的聂曦光睡到自然醒,直到中午的时候,两人才一起起床。出门之后,他们先去吃了中饭,然后就前往了周辰的辰星证劵投资公司。“就是这里吗?”...“认识,当然认识。”周辰微笑着替聂曦光回答,声音温和而笃定,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否真实——睫毛轻颤的弧度、耳垂微微泛起的薄红、指尖无意识绞着裙角的力道,全都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又比记忆更鲜活、更灼热。殷洁愣了一瞬,下意识看了眼万羽华,两人眼神交汇,瞬间读懂彼此心里翻腾的惊涛骇浪:这哪是“路过”?这分明是千里奔赴,是心照不宣的奔赴,是连甜品店招牌都没看清就先盯住对面小区门禁的执着!万羽华悄悄掐了把殷洁的手背,压低声音:“我早该猜到……她昨天半夜三点还在刷上海地铁线路图!”殷洁没应声,只轻轻点头,目光在周辰身上逡巡——他穿了件浅灰羊绒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腕骨分明,指节修长,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银窄戒在甜品店暖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他站在那里,不说话时有种沉静的压迫感,可一旦开口,笑意便如春水破冰,把那份疏离感悄然化开。她忽然想起林屿森送她们来上海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心底莫名浮起一丝了然:原来不是林总对她格外关注,而是有人早已在暗处织好了网,只等她自己撞进来。聂曦光还在发怔,周辰已自然地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下,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老板,三杯热拿铁,一杯加双份焦糖,一杯加海盐,一杯不加糖——”他侧头对刚迎上来的服务员报单,语速轻快,转回头时眸光清亮,“曦光上次说喜欢焦糖的甜,万小姐提过海盐能解腻,殷小姐……”他顿了顿,视线掠过殷洁耳后一枚小小的蓝宝石耳钉,笑意加深,“你今天戴了新耳饰,应该配点清爽的。”殷洁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惊得差点跳起来:“你……你怎么知道?”“因为你们进门前三分钟,我就坐在玻璃幕墙后面那张靠窗位,”周辰朝斜前方抬了抬下巴,“一直看着曦光推门,看着她第一眼就往对面小区门口望,看着她点单时手指都在抖,看着她吃了两口蛋糕就停筷,眼睛还黏在马路对面……”他嗓音低下去,像裹着一层蜜糖的砂砾,“我数了十七次她转头看表,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多停留三秒。”聂曦光“啊”地轻呼一声,脸烫得几乎要冒烟,手忙脚乱去够手机想掩饰窘迫,指尖却碰到屏幕——锁屏壁纸赫然是她三个月前发给周辰的自拍:初春的梧桐道,她踮脚摘一片嫩叶,阳光穿过叶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金箔。她慌忙锁屏,可晚了。周辰已经看见,喉结微动,伸手轻轻覆上她手背:“别藏,我喜欢你所有样子,包括现在想钻进地缝里的样子。”甜品店空调很足,聂曦光却觉得浑身发烫。她想抽回手,可那温度太熨帖,像久旱的河床突然被春汛漫过,连拒绝的力气都被温柔瓦解。殷洁和万羽华交换了一个“快撤”的眼神,殷洁忽然捂住肚子:“哎哟!我好像吃坏肚子了!”万羽华立刻接话:“对对对,我也胃疼,得赶紧找药店!”两人起身的动作堪称训练有素,临出门前殷洁还回头眨了眨眼:“曦光,我们去城隍庙买点药,你……慢慢消化啊!”玻璃门叮咚合拢,甜品店里只剩他们两人。聂曦光盯着桌面雕花木纹,声音细若蚊呐:“你……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外面的?”“你推门那一刻。”周辰托腮,指尖在太阳穴处轻点两下,“我办公室落地窗正对这家店,晨光最好的位置——专门为等你留的。”聂曦光猛地抬头:“你一直在等我?”“嗯。”他答得极轻,却重逾千钧,“从你离开金陵那天起,我每天晨会前都会绕路经过平安寺。不是求签,是看香火——听说那边的香最旺,许愿最灵。”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深潭,“我许的愿很简单:让她平安,让她开心,让她……某天推开这扇门。”聂曦光眼眶倏地发热。她想起自己昨夜在平安寺闭眼时默念的话,想起万羽华追问时她强撑的玩笑,想起此刻指尖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原来所有笨拙的奔赴,早被另一双眼睛温柔接住;所有不敢言说的心事,早已在无声处被反复摩挲千遍。“庄序上周来过公司。”周辰忽然说。聂曦光呼吸一滞。“他问起你。”周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说你在无锡分公司做得很好,林总很赏识你。”“你……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追问。周辰放下杯子,瓷底与木桌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响:“因为盛远集团收购辰星证券的尽调团队,是我亲自带的。林屿森的每份人事档案,我都看过三遍。”聂曦光彻底怔住。她终于明白林屿森那日为何特意送她们来上海——根本不是偶然,而是周辰早已布下的局。林屿森是他的旧友,更是这场漫长守候中最沉默的推手。所谓“针对”,不过是刻意制造的危机感,逼她直面内心;所谓“巧合”,全是精密计算的必然。“你……你早就安排好了?”她声音发紧。“不。”周辰摇头,目光灼灼,“我只安排了等待。其余的,全是你自己选的——选来上海,选走进这家店,选在甜品店坐到最后一刻……曦光,我从来不信命运,但我信你。”窗外,陆家嘴的玻璃幕墙正将正午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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