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四十章:感情升温(1/3)
“胡说八道,这句话可不能用在这里。”周辰对着聂曦光的脑门轻轻的弹了一下,惹得聂曦光轻呼一声,娇嗔的瞪了周辰一眼。“疼!”“疼就要记住教训,下次别说这种话,你可不能出一点差错,我...平安寺的香火比聂曦光想象中更盛。初夏的晨光斜斜穿过飞檐翘角,在青石阶上投下细碎金斑,空气里浮动着沉香、檀木与人声低语混杂的微醺气息。她跟在万羽华身后,踩过被无数双鞋底磨得温润发亮的石阶,耳畔是木鱼一声紧似一声的钝响,像敲在心口上,不重,却震得人肺腑微颤。万羽华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默祷,脊背挺得笔直,连发尾垂落的角度都透着虔诚。聂曦光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目光掠过殿内高悬的“慈航普渡”匾额,掠过两侧垂首诵经的僧人,最后停驻在正中那尊低眉垂目的观音像上。菩萨眼帘微阖,唇角含一丝不可言说的悲悯笑意——那笑意竟让她心头一跳,莫名想起周辰看她时的样子:不是灼热,不是急切,而是一种沉静的、笃定的、仿佛早已把她的来路与去向都妥帖安放于掌心的从容。她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衣角,忽然觉得这满殿香雾都裹着某种无声的催促。万羽华终于起身,额头沁出薄汗,脸上却浮起一种近乎透明的轻松。“好了,求完了。”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曦光,你真不求点什么?”“我?”聂曦光轻轻摇头,声音很轻,几乎被梵音吞没,“我没什么要特别求的。”话音落下,她自己先怔了一瞬。没有要特别求的?可昨夜枕上辗转,今早睁眼第一念,分明全是那个名字。周辰。周辰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在哪个会议室里盯着PPT皱眉?是不是刚开完一个冗长的电话会,随手扯松领带?是不是……也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想起她此刻正站在离他不过一小时车程的地方?她忽然不敢再想下去,怕那念头太烫,烧穿自己强撑的镇定。三人走出山门,殷洁已靠在寺外一棵百年银杏的浓荫下刷手机,见她们出来,扬手晃了晃:“快快快,地铁站就在前面,赶七号线!听说上海最近开了家超火的日料,排队两小时起步,我们得抢号!”万羽华挽住聂曦光胳膊,指尖还带着香烛余温:“走!今天必须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鳗鱼饭!”聂曦光被她们簇拥着往前走,脚步轻快,可心底却像被一根极细的丝线悬着,越走越紧。她没告诉她们,她手机里存着周辰公司大楼的照片——去年金陵游学时偷拍的,他倚在玻璃幕墙边接电话,阳光勾勒出他下颌利落的线条,背景是整座城市匍匐的轮廓。那张照片她设成了锁屏,每次点亮屏幕,都像一次无声的确认:他在那里,真实存在,触手可及。地铁呼啸进站,气流掀起裙角。车厢里人声鼎沸,空调冷气嘶嘶作响,聂曦光抓着扶手,目光扫过对面车窗映出的自己:头发扎得随意,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睛很亮,亮得有点陌生。她忽然想起姜云的话——“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不能完全依附男人”。那时她答得斩钉截铁,可此刻心跳如鼓,指尖发麻,分明是奔着一个人去的,哪里还有半分“独立”的姿态?可这念头只闪了一瞬,便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冲垮:凭什么非得是周辰一次次奔赴她?凭什么她不能也笨拙地、莽撞地、甚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孤勇,朝他伸一次手?地铁报站声响起:“徐汇滨江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准备……”万羽华拽她袖子:“就是这儿!听说江边有个网红咖啡馆,落地窗正对黄浦江,傍晚坐那儿喝一杯,绝了!”聂曦光点头应着,跟着人流涌出车厢。六月的上海风里裹着江水的湿润与梧桐叶的微涩,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微微发颤。打吗?现在就打?会不会太突兀?会不会打扰他工作?可……他上次说,下周三要去临港参加一个新能源论坛,那地方离苏市更远。念头如电光石火。她闭了闭眼,拇指落下。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太阳穴上。她攥着手机的手心渗出薄汗,指节泛白,几乎要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殷洁在旁边问:“曦光,你脸色怎么有点白?中暑了?”她摇摇头,喉咙发紧,只来得及挤出一个笑:“没事,可能……是饿的。”“嘟——”第三声忙音未落,听筒里忽然传来一个清越的男声,带着一丝被打断工作的微哑,却奇异地熨帖:“喂?”就这一声。聂曦光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身后是熙攘人流,头顶是梧桐筛下的碎金,风拂过耳际,世界忽然失声,只剩那端沉稳的呼吸声,隔着电流,一下,又一下,稳稳落进她耳膜深处。“周……周辰?”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飘,像一片羽毛。“嗯。”那边顿了半秒,随即,那声音里浮起一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刚开完会,手机调了静音。怎么,找我有事?”“我……”聂曦光喉头滚动,所有预演过的开场白尽数溃散,只剩最赤裸的实话,“我在上海。”听筒里安静了一瞬。不是疑惑,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近乎了然的、深潭般的静默。仿佛他早已预料,只是等她开口。“哪?”他问,声音低了些。“徐汇滨江……”她报出地铁站名,目光茫然扫过街边招牌,直到看见一家蓝白相间的店招,“……‘潮汐’咖啡馆,门口有棵很大的香樟树。”“知道了。”他答得干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却让聂曦光心尖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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