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三十九章:住院,出院(1/2)
聂曦光刚洗漱完,回到病床上,正准备吃饭,就见殷洁和万羽华走进了病房。“曦光,我的光啊。”刚一进来,殷洁就语气夸张的冲了过来,对正准备吃饭的聂曦光,关心的问道:“曦光,你没事了吧,现在还...平安寺的香火比聂曦光想象中更盛。初夏的晨光斜斜穿过飞檐翘角,在青石阶上投下细长影子,檐角铜铃被风拂过,叮当一声轻响,竟震得她心口微颤。她跟在万羽华身后缓步而行,目光却不由自主掠过香炉升腾的袅袅青烟,落在寺内那棵百年银杏粗壮虬枝上——树干上刻着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有人年复一年,用指甲或小刀,默默记下某段无法言说的心事。万羽华虔诚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低语。聂曦光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外,垂眸望着自己指尖。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整理盘点报表时蹭上的蓝墨水印,淡得几乎要褪尽,却固执地留在指腹褶皱里,像一道不肯愈合的微小印记。她忽然想起金陵初雪那日,周辰把围巾解下来裹住她耳朵时,指尖也是这样凉而稳,带着薄茧,擦过她耳后一小片皮肤,激起细微战栗。那时她没躲,只把脸往围巾里埋得更深些,鼻尖全是雪松混着旧书页的气息。他没说话,她也没问,可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只剩下雪落声、心跳声,还有他围巾末端扫过她手背时,那一瞬的微痒。“曦光?你许愿了吗?”万羽华起身,香灰簌簌从袖口抖落。聂曦光摇摇头,笑了笑:“我不信这个。”“不信也拜一拜嘛,图个心安。”万羽华挽住她胳膊,声音轻快,“再说,你最近这么累,说不定菩萨听了,给你加点好运呢。”聂曦光没应声,只是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向正殿旁一条幽深回廊。回廊尽头有扇半开的朱漆门,门内隐约可见一方素净小院,院中一架紫藤正盛,垂落如瀑。她莫名觉得那扇门后该有个人——不是庄序那种站在光影交界处、永远带着三分疏离笑意的人;而是会倚着门框,单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门框上,等她走近时,才懒洋洋抬眼,说一句“来了?”心口猛地一缩。她慌忙别开脸,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疼,很真实。可这疼又奇异地压下了胸腔里翻涌的潮热,让她清醒过来:她不是来求神拜佛的,她是来找人的。哪怕只是看他一眼,听他说句话,确认他还在那里,没有因为三个月的通讯和距离,就悄然淡出她生活的坐标系。殷洁在门外挥着手喊她们:“快出来!我订了静安寺旁边的本帮菜,说好今天不谈工作,只管吃!”三人笑着往外走,聂曦光落在最后。路过寺门口那块刻着“平安”二字的青石碑时,她脚步顿了顿,下意识摸了摸包里手机——屏幕朝下扣着,却仿佛能灼穿布料。她没敢打开,怕看见未读消息的红点,更怕看见一个没有红点的空白界面。上海的午后阳光黏稠而温热,梧桐叶影在柏油路上轻轻晃动。出租车驶过武康路,聂曦光盯着窗外掠过的老洋房,突然开口:“你们……知道周辰在哪个区办公吗?”万羽华正低头刷手机,头也不抬:“周辰?哪个周辰?你朋友?”殷洁倒是反应快,眼睛一亮:“啊!你说的是那个‘光伏新贵’周总?我前两天还刷到新闻,说他公司刚拿下临港一个大单,总部好像就在张江,具体地址……”她翻出手机,“喏,搜到了,星耀国际大厦B座28层。”聂曦光的心跳骤然失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张江,离这里不过二十分钟车程。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栋玻璃幕墙大楼在夕阳下泛起的冷调银光,而周辰就坐在其中某扇窗后,或许正签一份合同,或许正听人汇报数据,或许……正看着窗外飞鸟掠过天际线,偶然想起她此刻正坐在同一座城市的某辆出租车里,离他如此之近。“曦光?你脸怎么有点白?”殷洁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没发烧吧?”“没事,太阳晒的。”她扯了扯嘴角,指尖却已悄悄点开地图APP,输入“星耀国际大厦”,导航路线瞬间铺开,红色虚线蜿蜒如血丝,直指东南方向。她盯着那条线,呼吸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晚饭吃得并不久。本帮菜甜糯软烂,糖醋小排的酱汁浓得化不开,聂曦光却只尝了一口就搁了筷。殷洁和万羽华聊着新来的项目、吐槽后勤部副总的奇葩规定,声音嗡嗡作响,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她脑中反复播放着林屿森今早送她们来上海时,在车里说的那句:“聂经理最近太拼,月底盘点做完,该给自己放个假了。”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可正是这份纵容,让她脊背发凉——他怎么会知道她刚做完盘点?谁告诉他的?双远财务部的人?还是……他一直盯着她?念头刚起,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不是短信提示音,是微信特有的、短促两声。聂曦光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她借口去洗手间,反锁上门,手指微颤着点开。是周辰。只有一张照片。背景是落地窗,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玻璃映出他半张侧脸,轮廓清晰,下颌线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倦意。他没看镜头,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一份文件上,左手搁在膝上,腕骨凸起,右手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停在纸页上方,墨迹将落未落。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显示:19:47。她死死盯着那支笔,盯着那滴将坠未坠的墨。它悬在那里,像他们之间所有未出口的话,所有未落定的承诺,所有不敢轻易跨出的一步。他拍下这张照片,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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