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一十八章:再同游,被抓包(2/3)
,附言栏赫然写着:“林屿然学费及生活费预支(2012-2015)”。他浑身发冷,转头看向周辰:“这……这是什么意思?她爸给她打学费?五百万?!”周辰走到他身后,俯身按住键盘,指尖在回车键上轻轻一叩。屏幕弹出加密文件夹,标题是《恒远生物:核心专利技术来源追溯》。他点开最顶层文档,第一页只有三行字:> 专利号:> 名称:一种基于多肽靶向的肿瘤细胞凋亡诱导剂制备方法> 发明人:林屿然(第一)、陈砚(第二)管明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她写的?!她不是会计专业吗?!”“她本科双学位,”周辰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辅修生物医学工程。大三暑假在中科院上海药物所实习,参与过国家新药创制重大专项。这份专利,”他指尖划过屏幕,“是她以个人名义申请的,授权公告日是2012年2月14日,就在她入职我们事务所前两周。”窗外梧桐树影摇晃,阳光在文档标题上跳动。管明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拉开自己办公桌第二个抽屉,翻出一本硬壳笔记本。他急急翻开,手指颤抖着指向其中一页——那是他上周记下的投资笔记,潦草写着:“恒远生物,主打肿瘤靶向药,技术壁垒高,但创始人陈砚背景存疑,其团队核心成员均无临床转化经验……另:查到其关键中间体合成路径,竟与林屿然本科毕业论文高度重合(见附录P17)。”他抬头,声音发颤:“你说……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恒远在剽窃她的技术?”周辰没回答。他走向窗边,推开玻璃窗。初春的风裹挟着玉兰香气涌进来,拂动桌上那份恒远审计底稿。纸页哗啦翻动,停在一页手写批注上,字迹清隽有力,是林屿然的笔迹:> 【注:第3.2条“设备租赁费”实为林国栋先生对恒远生物的技术入股诚意金。根据2011年11月22日三方口头约定,该笔资金对应林屿然女士名下专利之50%权益。因涉及技术确权复杂性,暂未签署书面协议。建议后续补充法律意见书。】管明盯着那行字,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他忽然明白了周辰为什么脸色这么差——这哪是什么审计底稿?这分明是一份沉默的控诉书,用最专业的语言,写着最锋利的刀锋。周辰转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U盘,放在管明桌角。黑色金属外壳上,蚀刻着极小的字母:NYC-2011。“去年十二月,我在纽约参加国际生物技术峰会,”他声音哑了,“闭幕式晚宴上,有个中国姑娘站上台,用英语做了七分钟演讲。她展示的是一种新型多肽递送系统,能穿透血脑屏障,把化疗药精准送到胶质瘤细胞里。现场有十五家跨国药企代表当场递名片,诺华的首席科学官追着她要联系方式……”管明怔怔听着,忽然觉得心脏被攥紧:“她……”“她叫林屿然。”周辰打断他,目光如刀,“那天她穿白衬衫,左胸口袋别着枚银杏叶胸针——和她今天戴的银戒同款。我认得出来。”管明浑身血液都凉了。他想起上周五加班到深夜,林屿然独自留在办公室整理凭证,他路过时看见她对着电脑屏保发呆。那屏保是一张模糊的合影:两个少年站在雪山垭口,风把他们的头发吹得凌乱,女孩笑着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男孩伸手替她扶正歪斜的护目镜。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几乎被雪粒糊住:珠峰大本营,。“你……”管明嗓子发紧,“你们之前就认识?”周辰没否认,也没承认。他拿起那份被风吹得微微卷边的审计底稿,指尖抚过林屿然的批注,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她爸林国栋,当年是我登山队的资助人。2011年十月,我冲顶前一周,他在大本营帐篷里给我煮了一碗面,说‘我闺女说,你要是能活着下来,她就请你吃饭’。”他顿了顿,喉结缓缓滑动,“我下来那天,暴风雪封山,她没等到我。后来听说她考了注册会计师,进了我妈的事务所。”窗外玉兰树突然被一阵风撼动,数朵洁白的花簌簌坠落,砸在窗台上,发出极轻的闷响。管明看着周辰侧脸,终于明白那抹从未有过的神态从何而来——不是惊艳,不是悸动,是某种庞大而滞重的东西轰然落地,震得人耳膜嗡鸣。那是在时空褶皱里跋涉多年,终于看见坐标原点时的眩晕;是发现所有看似偶然的相遇,早被命运用最精密的算法反复推演过的战栗。他忽然想起大学时一个雨夜。周辰发烧到39度,管明背着他去校医院,途中周辰烧得迷糊,一直喃喃重复一句话:“……不能停,得赶在花开前回去……”当时他以为是胡话。此刻才懂,那“花”,或许就是此刻窗外坠落的玉兰。办公室陷入寂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管明盯着U盘上蚀刻的“NYC-2011”,忽然福至心灵:“你U盘里……是不是有她在纽约的演讲视频?”周辰点头,又摇头:“不全是。还有她父亲林国栋去年十一月的病历扫描件——江苏省人民医院,心内科,冠状动脉造影报告单。主诊医生苏青禾。”管明如遭雷击:“苏姨?!她妈?!”“嗯。”周辰嗓音沙哑,“报告结论写着‘左前降支近段重度狭窄,建议尽快支架植入’。但林国栋没做手术。他把五百万转给了恒远生物,换她女儿一个专利署名权,换她未来十年不必为钱发愁……”他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管明,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管明摇头,手指无意识抠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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