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两百一十四章:表白,被吓到的聂曦光(1/3)
管明来到办公室,看到周辰已经坐在了他的位置上,很是无语。“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的办公室吧,你往这一坐,搞得我像是客人似的。”管明走到周辰对面坐下:“我知道你肯定是没兴趣陪我上班,是为了聂...贺瑶话音刚落,周辰心头一热,喉头微哽,却没让情绪外露,只将她手指一根根收拢进掌心,指尖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软的皮肤,温声道:“你这话要是被你爸听见,怕是要亲自来跟我谈一谈‘高攀’的标准了。”贺瑶噗嗤笑出声,脸颊泛起浅浅绯色,仰头看他:“我爸才不会,他今天看你的眼神,比看我剪彩时还亮三分。你没注意吗?朱老师问你那幅《檐角春雪》构图逻辑的时候,我爸就站在三步开外,耳朵竖得比谁都直,连手机都没掏出来看一眼。”周辰一怔,随即失笑。他当然注意到了——贺胜利全程没怎么说话,但几次目光掠过他时,那种沉静、锐利又带着试探的审视,并非出于对女婿的挑剔,倒像是老匠人第一次摸到一块上等青玉,既怕用力过猛伤了料,又忍不住想掂量分量。“他不是在看我,”周辰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是在看我有没有资格,接住你。”贺瑶眼眶倏地一热,鼻尖微酸,却故意撅嘴:“那你还敢说‘高攀’?我爸都把你当准女婿审了,你还在这儿谦虚?”周辰没答,只是俯身,在她额角轻轻一吻。店堂里灯光已调至柔暖,展墙上的画作在光晕里静默呼吸。三幅他的画并排悬于主厅东侧——《檐角春雪》《青石巷雨》《半窗竹影》,笔意清峻,气韵沉敛,墨色浓淡间似有风穿林梢、雨打芭蕉的余响。而贺瑶自己的作品则错落布于西侧回廊,色彩明快,构图灵动,是另一种蓬勃的生命力。两者并置,非争高下,倒像一场无声的对话:她向外舒展,他向内沉淀;她以光影为刃剖开世界,他以线条为骨托住人间。贺瑶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工作台抽屉里取出一个素白信封,递过来:“差点忘了这个。”周辰接过,指尖触到信封边缘微微凸起的硬质轮廓,拆开一看,竟是三枚铜制印章,印面皆已刻好——一枚篆书“周辰之印”,一枚隶书“听松庐主”,第三枚却是阳文小楷“归砚”,边款细如发丝:“甲辰年春,贺瑶监制”。“我自己找老师刻的。”她眼睛亮晶晶的,“‘听松庐主’是你书房名字,‘归砚’……是我给咱们以后书房取的。砚台归处,便是家。”周辰指腹缓缓抚过“归砚”二字,青铜微凉,字口却似有体温。他抬眸,看见贺瑶耳后一粒小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一枚未落笔的墨点,等着他去点染。就在此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汪炀”。周辰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舅舅压低却难掩焦灼的声音:“辰子,天科那边出事了——夏明连夜带人查封了天科总部财务室,说发现了‘集团指使伪造账目’的证据,现在正往赵显坤办公室赶,估计十分钟内就要把材料甩到董事长桌上!”周辰眉头骤然锁紧。贺瑶立刻察觉异样,凑近轻声问:“怎么了?”“天科的事,炸了。”周辰简短道,一边已大步走向门口,“舅舅说夏明反手捅了赵显坤一刀。”贺瑶瞬间明白过来——夏明根本不是要暴露资不抵债,而是借这把刀,把整个赢海集团的财务黑箱彻底撬开!资不抵债是饵,伪造账目是钩,而赵显坤,才是他真正要钓的鱼。“等等!”她忽然拉住周辰手腕,“苏筱呢?她还在查高利贷崔哥,如果夏明这时候动手,崔哥那边……”话音未落,周辰手机又震。这次是杜鹃发来的微信,只有六个字,却带着血色般刺目:【崔哥死了。今早七点。】周辰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贺瑶瞳孔骤缩:“自杀?”“不可能。”周辰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崔哥前天还在我这儿喝过茶,左手缺两根指头,右手腕有旧烫伤,走路左腿微跛——这种人,要么死在仇家刀下,要么死在自己贪欲里,绝不会选上吊。”他拇指重重划过手机屏幕,点开杜鹃发来的现场照片。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凌晨六点四十三分,崔哥独自走进城郊废弃化工厂仓库,背影佝偻,手里拎着个褪色帆布包。第二张是法医初步勘验报告,关键句加了红框:“颈部勒痕呈斜向上走向,符合他人施力特征;指甲缝内检出微量氯化钡残留,与仓库地面结晶物成分一致。”氯化钡——剧毒,无色无味,溶于水后可致心脏骤停,三分钟内死亡。常用于工业除锈剂。贺瑶呼吸一滞:“有人在他包里放了东西,然后引他去那里……”“不止。”周辰盯着照片里崔哥帆布包一侧隐约可见的银色反光,“他包里原本应该有U盘。杜鹃说,崔哥昨天下午见过苏筱,交给她一个加密硬盘,说是‘天字号所有子公司三年内资金流向原始凭证’——苏筱还没来得及拆封,崔哥就死了。”贺瑶脑中电光石火:“所以……硬盘现在在哪?”周辰没答,直接拨通苏筱电话。忙音三声后,接通。苏筱声音沙哑疲惫,却异常清醒:“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硬盘在我保险柜里,密码是贺瑶生日。但我刚刚收到一条短信——‘崔哥走得太急,没来得及告诉你,硬盘里还有三段视频。第一段,是徐知平签收五十万现金的监控;第二段,是汪明宇在澳门赌场刷集团备用金的录像;第三段……’”她顿了顿,喉头滚动一下,“第三段,是赵显坤和夏明在云顶山庄打高尔夫时,夏明把一份文件递给赵显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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