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0章 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2/3)

‘启明’二字，在龙国古代星象里，指的是哪颗星么？”林振邦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金星。晨时为启明，暮时为长庚。最亮，最孤，也最恒久。”“对。”陈锋终于抬起手，却没有去碰那枚徽章，而是指向窗外——阳光正越过楼顶，慷慨泼洒在基金会大楼崭新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千万点跃动的金芒，“所以它不该躺在盒子里。它该挂在那儿。”他指尖所向，是基金会正门上方那面尚未悬挂任何标识的空白铜制门楣。“等国内营养午餐计划正式启动那天，我请林老您，亲手把它钉上去。”林振邦凝视着他，久久不语。忽然，他仰头大笑，笑声洪亮爽朗，震得窗台上那盆绿萝叶片簌簌轻颤。他拍了拍陈锋肩膀，力道沉实：“好！我就等那一天！到时我带全旧金山的粤剧团过来敲锣——不为别的，就为给咱的孩子们，壮一壮吃饭的胆气！”笑声未歇，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一条缝。是唐欣怡。她站在门口，发梢微湿，显然是刚结束晨跑回来，呼吸还有些不稳，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发光的兴奋：“陈锋，国内刚来的加密邮件——教育部正式回函了！他们不仅同意我们以‘社会力量协同’模式进入首批试点县，还主动提出，希望由启明基金会牵头，联合五所师范大学，共同制定《乡村儿童营养干预标准化操作手册》！”她快步走进来，将平板电脑转向众人。屏幕亮着，红头文件底部，赫然是鲜红的教育部门印章，以及一行加粗黑体字：“特此授权启明慈善基金会作为本项目唯一社会实施主体。”莫莉第一个跳起来，一把抱住唐欣怡：“天啊！他们居然把标准制定权给了我们？！”格蕾丝也凑过去看，眼睛发亮：“这意味着所有后续进入的NGo，都得按我们的标准来执行？”周倩茹却盯住了文件右下角的落款日期——就在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她猛地抬头看向陈锋，声音微颤：“你……你昨天在婚礼晚宴上，跟教育部那位司长聊的，就是这个？”陈锋这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那枚静静躺在丝绒盒中的铜章。阳光恰好移至此处，青龙与凤凰的鳞羽纹路在光下纤毫毕现，仿佛下一秒就要腾空而起。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却像掷下一块巨石：“嗯。我说，如果你们愿意把这件事交给一群真心想做事的人，那么启明基金会承诺——三年内，让第一批试点县的儿童贫血率下降百分之四十，平均身高增长幅度超过全国农村同龄儿童均值百分之二十。做不到，我亲自摘下这枚章，跪在长城脚下认错。”空气凝滞了一瞬。接着，是珍妮清脆的击掌声，一下，两下，三下。曾巧巧没鼓掌，只是将右手按在左胸心脏位置，行了一个标准的、带着武馆烙印的抱拳礼。林振邦深深看了陈锋一眼，没再说话，只将那枚徽章连同丝绒盒，郑重推至陈锋手边。然后，他整了整开衫袖口，朝周倩茹微微颔首：“周理事长，下午三点，商会会议室。我把二十年前那批修铁路工人的后代名单，还有他们在湾区各行业的联络方式，全部带过去。从明天起，启明基金会的每一辆送餐车，只要驶入旧金山湾区任何一个县市，都会有一支由他们组成的志愿者车队，全程护航。”他转身欲走，脚步却又一顿，回头望向陈锋，眼角的皱纹舒展如扇：“对了，陈会长。昨夜回去，我让孙子查了查你的履历——原来你离婚才三个月？”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洞悉世事的温厚，“难怪你能把‘启明’两个字，看得比钱重，比名重，比什么都重。有些光啊，非得等心里的乌云散尽了，才能真正亮起来。”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里只剩下窗外鸟鸣，与众人沉稳渐起的呼吸声。陈锋拿起那枚徽章，铜质微凉，沉甸甸压在掌心。他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越过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仿佛穿透了太平洋的万顷碧波，落在龙国西南那片连绵起伏的青山褶皱里——那里有三十七所尚未通网的村小，有四千六百二十三个每天徒步两小时上学的孩子，有他们书包里硬得能硌破手掌的玉米饼，还有他们课桌下，一双双洗得发白、却始终不肯蜷缩的、沾着泥巴的小脚丫。珍妮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侧，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传来，踏实，温热。“疼吗？”她忽然问。陈锋一愣：“什么？”“离婚。”她仰起脸，阳光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颌线，眼神清澈得像山涧初融的雪水，“林老说，心里的乌云散尽了，光才亮得起来……那散云的时候，疼不疼？”陈锋望着远处，很久没说话。风从半开的窗隙钻入，拂动他额前一缕碎发。他慢慢抬起左手，覆在珍妮挽着他的那只手上，十指微收，将她柔软的手指裹进自己宽大的掌心。“疼。”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漾开一圈圈沉静的涟漪，“但疼得……特别清醒。”珍妮没再追问。她只是把脸轻轻贴在他手臂上，像一只找到归途的倦鸟。这时，莫莉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夸张的腔调宣布：“鉴于当前重大利好频传，本人决定，即日起暂停一切社交邀约，全力投入国内项目筹备组！我的私人飞机今晚就调拨待命——唐欣怡，行李清单现在给我！我要带够三个月的高跟鞋和抗高原反应药！”格蕾丝噗嗤笑出声，连忙掏出手机开始搜索“海拔三千米以上地区适宜穿的高跟鞋品牌”。周倩茹摇摇头，笑着摇头，却已打开平板，指尖飞快调出一份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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