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枫叶堡。

    ……

    ……

    [枫石城]

    [军官寓所]

    虽然从设立之日开始,几乎没有什么时间是满编的——直到最近。

    但是新垦地军团在编制和级别上仍然是一个军团。枫石城作为新垦地军团机关的驻地,相关配套设施自然也是按照军团的规格营建。

    地方各郡守备部队的驻地,无论是舒适程度还是便利程度,都完全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因此,哪怕是被分配到新垦地军团的倒霉蛋与失意者,也会使劲浑身解数留在枫石城,避免被分派到各郡驻屯所,乃至被发配到哪个鸟不拉屎的荒凉小镇去担任驻镇官。

    位于枫石城的军官寓所,自然也是军团级别的军官寓所。

    只不过,由于新垦地军团的军官长期缺编,所以枫石城的军官寓所大部分处于闲置状态。除了定期有人打扫卫生,几乎没有活人的气息。

    直到从一年前开始,已故的亚当斯将军开始大量聘任荣誉军官,以及枫石城兵变后,萨内尔上校率领诸王堡部队的到来,枫石城的军官寓才终于被住满。

    家具被添置,酒窖被装满,壁炉里投出火光,厨房飘出香气。

    但是今天,它们全都换了主人。

    在众多独栋军官寓所中最气派豪华的那栋的休闲室,一场单方面的争吵正在发生。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斯库尔·梅克伦上校涨红了脸,从衣角到发梢都在跟着颤抖。

    他愤怒地来回走着,厉声质问盖萨:到底在想什么?!

    盖萨上校专心致志地检查着寓所前任住户的酒柜,漫不经心地反问:什么想什么?

    为什么要打巴泽瑙尔?为什么要攻击[加斯帕尔]的部队?斯库尔上校痛心疾首:我们刚刚同诸王堡打得血流成河,这种时候,和蓝血派撕破脸皮,你到底想没想过后果?!

    盖萨上校拿出一瓶酒,扫了一眼又放了回去。反复几次,才找到一瓶感兴趣的佳酿。

    他先给斯库尔上校倒了一杯,被后者不耐烦地推开。

    盖萨又给倚着窗台站立的马加什·科尔温中校倒了一杯,后者笑着接受。

    最后,盖萨才给自己倒了一杯,惬意地抿了一小

    口。

    好啦,反正仗也打了,城也攻了,加斯帕尔也被我抓回来了。事情都是***的,责任全在我身上。

    盖萨·阿多尼斯解开军服最上边的两个扣子,直接往休闲室的软榻上一躺,舒适地靠着榻栏,伸出双臂做束手就擒状,十分光棍地笑着提议:要不然,你给我绑了,送到江北去,去跟阿尔帕德那个老家伙请罪。只要你动手,我保证不反抗。

    斯库尔上校愣了一下,随即恼怒地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放在桌上的杯子里的酒都跟着蹦了出来:你在说什么胡话?

    看,你不还是舍不得吗?盖萨上校笑着扭头看向马加什·科尔温:是不是?

    马加什中校也笑着颔首。

    当然啦,现在尽流江已经被封锁了。就算你舍得,也得有船能送我过去才行。盖萨上校狡黠提了一句,然后又开始检查茶几上的烟草匣:哼,亚当斯这个老头子,倒是会享受。

    为什么?面对老同学的无赖做派,斯库尔上校近乎抓狂: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盖萨上校故作茫然:我还以为最反感蓝血派、最不想继续当二等人的是你呢?要按出身算,我可是蓝血派的人。就算投靠了阿尔帕德,我也肯定过得比你舒服。

    斯库尔上校一下子哑了火。

    沉默片刻,斯库尔上校攥着拳头,紧咬牙关,一点一点往外挤出话来:形势如此,我们必须选边。我决不会和叛国者站到一起,我们只能选阿尔帕德。

    你说的没错。盖萨上校起身,把斯库尔上校按到座位上,重新给后者倒了一杯酒:诸王堡里是一群小人,一群叛国者。

    旋即,盖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饮尽后,把酒杯砸在桌上,重重地说:但是,就算我也算是蓝血派,我也要说,阿尔帕德手下也是一群混账!

    他眼中闪着火光,先看向马加什·科尔温,又看向斯库尔·梅克伦: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他们中间选择?

    【鉴于大环境如此,

    斯库尔紧紧皱起眉头。

    另一边,一直没有插话的马加什中校轻咳一声,礼貌地说:学长,我想,关键不是为什么,而是能不能。新垦地,恐怕没有不在二者中间择一的能力。

    科尔温。盖萨大笑:想得太多、想得太远,有的事情就永远也做不成。

    你又来了,又在说疯话。斯库尔上校重新找回平时的状态,他冷冷地问:你我不是在为自己做决定,是在为成千上万人做决定,怎么能不多想?怎么可能不做长远打算?倒是你,你有想过接下来该怎么走吗?

    接下来。盖萨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金黄色酒液:趁着诸王堡实力大损,我们要主动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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