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宁走在最后面,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当拐杖,气喘吁吁,但没有掉队。

    穿过密林,穿过竹林,翻过一道山脊。

    前方,是一片空地。空地的尽头,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洞口不大,只能容两个人并排通过,但洞口的岩石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蛊术封印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洞口两侧,站着十几个黑衣蛊师,手里举着火把,腰间挂着蛊袋。

    他们看到了赵大雷一行人,为首的一个光头蛊师举起火把,厉声喝问:“什么人?”

    阿青从阴影中走出来。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冷得像冰。她举起手中的蛊盅,盅盖打开,一只金色的蛊虫从里面飞出来,在月光下闪着金光。

    光头蛊师的脸色变了:“阿、阿青?”

    阿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目光像一把刀,刮过每一个蛊师的脸。那些蛊师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让开。”阿青说。

    光头蛊师咽了口唾沫,攥紧了手里的火把:“阿青,你、你别乱来。乌角大人说了,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你要是硬闯,我们……”

    话没说完,阿青动了。

    她没有出手,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但那一步,让所有蛊师同时后退了三步。他们知道阿青是谁——老蛊王的传人,真正的蛊王。乌角可以自称“新蛊王”,但在每一个南疆蛊师心里,真正的蛊王,只有一个人。

    光头蛊师咬了咬牙,举起手里的蛊盅,放出了一只黑色的毒虫。毒虫在空中化作一道黑光,朝阿青的面门扑去。

    阿青没有动。

    蛊姐动了。

    她的手指轻轻一弹,金蚕蛊从她肩上飞起,化作一道金光,迎上了那道黑光。金光和黑光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黑光瞬间溃散,毒虫被金蚕蛊撕成碎片,黑色的汁液洒了一地。

    光头蛊师脸色惨白,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

    赵大雷走上前,站在阿青身边。他看着洞口那些蛊师,淡淡道:“让开。我不想伤人。”

    蛊师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洞口深处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谁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阴寒的气息,像一条蛇从耳边爬过。赵大雷感觉自己的汗毛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身体对危险的本能反应。

    一个男人从洞穴里走了出来。

    他四十来岁,穿着黑色的苗服,衣服上绣着金色的蛊虫纹样。他的脸很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像蛇一样,又细又长,瞳孔是竖着的。他的周身环绕着毒虫,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密密麻麻,像一层活着的铠甲,在月光下蠕动。

    他的目光扫过赵大雷,扫过五女,最后落在阿青身上。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阿青,”他说,“你终于来了。”

    乌角。

    新蛊王。

    他站在洞口,月光照在他身上,那些环绕着他的毒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黑色的甲壳虫、红色的蜈蚣、紫色的蝎子、绿色的蜘蛛,还有几种赵大雷叫不出名字的毒物,密密麻麻,在他周身缓缓爬动,像一层活着的铠甲。

    阿青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手紧紧握着蛊盅,指节发白。

    乌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向赵大雷。他的瞳孔是竖着的,像蛇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你就是那个京城来的赵神医?”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蛇吐信子,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听说你在青州破了钱万贯的蛊,还救了一个中了寒血蛊的人。不错,有点本事。”

    赵大雷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乌角笑了笑,笑容里没有温度。他抬起手,袖子滑落,露出瘦骨嶙峋的手臂。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纹身,不是普通的纹身,是蛊术的封印纹,黑色的线条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像一条条蛇盘踞在皮肤上。

    “阿青,”他说,“你回来也好。省得我去京城找你。”

    阿青终于开口了:“乌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做什么?”乌角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抓人炼蛊。毁寨子。杀无辜的人。”

    乌角笑了,笑得很开心,像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阿青,你还是这么天真。蛊术是什么?蛊术就是用命换命。你想养出厉害的蛊,就得付出代价。那些人的命,就是代价。”

    阿青的嘴唇在发抖,但她忍住了。

    “你不是蛊王。”她说,“你不配。”

    乌角的笑容消失了。他的脸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不配?那谁配?你?”他往前迈了一步,周身的毒虫随之涌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只脚在爬行,“阿青,你离开南疆多少年了?你还会养蛊吗?你还能控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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