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我们回春堂从来没有……”

    “钱老板,”赵大雷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要不要我把那位张医生叫来对质?”

    钱万贵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的额头开始冒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台下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回春堂派的人下的蛊?”

    “不会吧?这也太缺德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赵大雷没有再理会钱万贵,而是从腰间的针囊里取出银针。

    “陈先生,我现在为你解毒。过程可能会有些难受,忍一下。”

    陈德厚虚弱地点了点头。

    赵大雷出手如电。第一针,落在膻中穴,护住心脉。第二针,落在中脘穴,稳住脾胃。第三针,落在气海穴,培补元气。三针下去,陈德厚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不再发抖了。

    但真正的治疗才刚刚开始。

    赵大雷深吸一口气,运起雷气诀。掌心雷光隐现,蓝色的电弧在指尖跳跃,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他将银针一根根刺入陈德厚四肢的经络要穴,十二正经,每经一针,针针到位。

    然后,他将内力通过银针注入陈德厚体内。

    雷气在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那些细小的蛊虫像是遇到了天敌,纷纷从红细胞表面脱落,在血管里四处逃窜。赵大雷的内力如潮水般涌来,将它们逼向陈德厚的右手食指。

    陈德厚的右手食指开始发黑,从指尖开始,黑色像墨水一样蔓延,染黑了指甲,染黑了皮肤,染黑了整个手指。

    台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赵大雷取出一根空心的银针,刺入陈德厚的指尖。黑色的血液顺着针管流出来,滴在事先准备好的白瓷碗里。

    一滴,两滴,三滴……

    黑血越来越浓,到最后几乎成了黑色的脓液。瓷碗里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味,离得近的人纷纷捂住鼻子。

    钱万贵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黑色的血流了大约半碗,颜色渐渐变淡,从黑色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鲜红。陈德厚手指上的黑色也渐渐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赵大雷拔出银针,用酒精棉按住针孔。

    “好了。”他站起来,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德厚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是浑浊的、涣散的、没有焦距的,现在变得清澈、明亮、有神。他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嘴唇也不再发紫。

    “我……我感觉好多了。”他坐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活动了一下腿,“身上不冷了,也不抖了……”

    他扶着轮椅的扶手,慢慢站起来。

    全场都屏住了呼吸。

    陈德厚站稳了,迈出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他走得越来越稳,步伐越来越大,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我……我能走了!”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红的,“我真的能走了!”

    他的妻子冲上来,抱住他,哭得稀里哗啦。陈德厚也哭了,抱着妻子,老泪纵横。

    台下,掌声雷动。

    苏静静第一个站起来,拼命鼓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云恩娜也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拍手,笑得眉眼弯弯。苏宁宁端坐着,轻轻鼓掌,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蛊姐坐在最边上,抱着手臂,看着台上的赵大雷。她的眼中异彩连连,嘴角微微上扬。不是冷笑,不是淡笑,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笑。

    阿青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小声说:“师姐,你脸红了。”

    蛊姐一愣,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确实有点烫。她别过头,冷冷地说:“热的。”

    阿青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蛊姐瞪了她一眼,阿青低下头,继续把玩蛊盅。

    台上,赵大雷正在收针。他把银针一根根擦干净,放回针囊,动作不紧不慢,像在自家后院里整理花草。

    钱万贵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嘴唇抿得紧紧的。他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助手凑过来,小声说了句什么,他猛地甩开助手的手,转身就走。

    “钱老板,”赵大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忘了,第二轮还没完呢。该你们回春堂诊断我们周家的病人了。”

    钱万贵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加快步伐离开了会场。

    全场哄笑。

    主持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回春堂弃权,第二轮比试,周家胜出!”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赵大雷走下台,回到周家的席位。周明堂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佩服,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赵神医,你让我大开眼界。”周明堂低声说。

    赵大雷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最强透视小村医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一包红糖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一包红糖并收藏最强透视小村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