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0、三方大混战(1/3)
四灵大阵,隆隆作响。以天之四灵打造的四灵大阵,看似能够镇杀张七与王五。但郑拓没有那样做。他要将二者镇压,然后搜魂,探查二者背后的秘密。“张七,王五,我知道你们二者此刻也...白象瞳孔骤缩,仿佛被郑拓那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钉死在原地。他本想以“三阶神阵自爆”为底牌逼退郑拓,至少换来一线喘息之机——可对方非但未露惊容,反而眸光一沉,似有洞穿万古之明。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白象心中警铃狂响。他活了近八千载,亲手炼化过七座二阶神阵,参悟三阶神阵残纹三百年,才勉强窥得一丝门径。整个原始仙界,能一眼辨出三阶神阵本质的,不超过五指之数,且无一不是踏足破壁者三重天以上的古老存在。而眼前这个弑神,气息分明只有一重天巅峰,连二重天的壁垒都未曾触碰,却在他脱口而出“三阶神阵”四字时,眼神里没有半分迟疑,只有……了然。仿佛早就知道。仿佛一直都在等这一刻。“你……”白象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你早知此阵是三阶?”郑拓未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嗡!一道金纹自他指尖浮现,如游龙盘绕,又似星轨垂落,纹路中央,隐约浮现出一座微缩山岳,山巅一朵白莲摇曳生姿,莲瓣边缘泛着淡金色光晕,与湖畔那株幼年白莲花的气息,竟隐隐共鸣。那是……白莲花本命道纹的雏形。白象浑身一震,如遭雷殛。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郑拓右手所持四灵剑——剑身之上,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尊虚影正缓缓旋转,而每一道虚影的额心,皆有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闪烁,与左手掌心金纹遥相呼应。“你……在解它的本命道纹?”白象声音嘶哑,几不成调,“你什么时候开始的?!”郑拓终于开口,声线清冷,却字字如钉:“从你第一次引导神阵之力时。”白象脑中轰然炸开。他引动神阵,本为压制郑拓、震慑妖如仙,更借此掩护自身对白莲花的掌控。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每一次催动神阵,每一次神光流转、雷霆劈落,竟都被郑拓悄然捕捉、逆向推演——那看似随意挥洒的剑气,实则是以剑意为引,将神阵波动刻入四灵剑纹;那看似闲庭信步的走位,实则是借五行神尊弑仙图的封印之力,悄然截取神阵与白莲花之间那一线隐秘气机;甚至他第七次强行引动神阵时皮开肉绽、鲜血横流的惨状,都成了郑拓推演白莲花本命道纹最珍贵的“引子”。因为白莲花伤在根脉,痛在魂源。它每一次感应到神阵暴走,便会本能震颤,而那震颤频率,恰恰与它本命道纹的律动节拍完全一致。郑拓不是在等白象虚弱。他在等白莲花“开口”。而白莲花,早已在他掌心光明之力轻抚之下,悄然卸下了所有防备。“不可能……”白象踉跄后退半步,脚下大地寸寸龟裂,“你怎会懂白莲道纹?此纹乃‘先天育灵’之基,唯有孕育过绝世仙药的母胎才能自然生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话音未落,郑拓左手金纹忽地暴涨,刺目金光如潮水般涌出,瞬间覆盖整片湖面——哗啦!湖水倒卷成镜,镜中映出的却非天光云影,而是一幅浩瀚图卷:九重天外,混沌初开,一株通天白莲自虚无中绽放,莲心孕出一点纯粹光明,光明散落,化作亿万星辰,星辰坠地,凝为山川草木,草木生灵,灵蕴成精……最终,那点光明落入一尊青衫少年眉心,少年睁眼,眸中金莲盛开,莲心光明不灭。“育灵之始,光明为种。”郑拓声音低沉,却如洪钟大吕,震得白象耳膜欲裂,“你以为白莲花为何独喜光明之力?因为它本就是光明所化,而你,不过是个窃取光明、囚禁莲心的盗贼。”白象如遭五雷轰顶,双膝一软,几乎跪倒。他守了白莲花近三千年,日日以精血温养,夜夜以神念浇灌,自认是这天地间最懂白莲花之人。可此刻,他才发现自己连白莲花一片莲瓣的纹路都未曾真正看清。他喂养的是躯壳,而郑拓,早已握住它的魂魄。“你……你到底是谁?!”白象嘶吼,象牙枪剧烈震颤,枪尖滴落的血珠在半空凝而不散,仿佛时间也为之停滞。郑拓收手,金纹敛去,湖面图卷消散,唯余湖畔白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三片残瓣舒展如笑。“我是谁,不重要。”他望向白象,目光澄澈,“重要的是,你困不住它,也藏不住它。”话音落,郑拓右手四灵剑忽然离手,悬浮于半空,剑尖直指白象眉心。与此同时,他左手再次抬起,这一次,掌心托起的不再是金纹,而是一朵只有拇指大小、晶莹剔透的微型白莲。莲心一点光明,静静燃烧。“这是……”白象失声。“白莲花本命道纹的‘心印’。”郑拓淡淡道,“我已解其三分之二。剩下那一份,需你亲口交出。”“交出?!”白象狂笑,笑声凄厉,“我若交出,便是彻底斩断与白莲花的因果,从此再无资格染指神阵之力,更无法压制体内反噬的莲毒!你当我傻?!”“不。”郑拓摇头,“你交出心印,我替你断莲毒。”白象笑声戛然而止。莲毒,是他最大的隐疾,也是他不敢真正炼化白莲花的根本原因。当年他强夺白莲花幼体,以禁忌之法将其本命道纹撕下三成,融入己身,换取神阵操控权。可白莲花何其高洁?其毒非血非火,乃“灵性反噬”,每逢月圆,便如万蚁噬心,蚀其神魂。他靠吞服白莲花花瓣压制,可花瓣越少,反噬越烈,恶性循环,终至今日癫狂之态。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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