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索什扬放下信纸,却不发一言。那信使静静地站着,没有询问,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大人,如果没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的,我就告退了。”索什扬没有抬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信使躬身后转身,无声地离开了办公室。门轻轻合上,办公室里只剩下索什扬一个人。他坐在那里,目光却已经穿透了信纸,望向某个遥远的正在燃烧的方向。卡迪安……泰拉……最后的高墙.....那些词在他脑海中翻涌,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多恩的脸。片刻后,他睁开眼,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冰冷的虚空。基利曼已经苏醒了,不久之后他就会动身前往泰拉,某种意义上提瑞恩的担心可能有点多余,但基利曼什么时候能到泰拉说不好,他的担心也不算真的多余。如果在基利曼到达之前,泰拉出了什么事,情况一样不乐观。而且他了解提瑞恩,对方要说的绝不是单纯的军事问题,就算要重组最后高墙,那也得是帝国之拳战团长来,而不是一个子团战团长。索什扬敏锐意识到,提瑞恩话里有话,他转身冲向看向信,随后注意到一段话——“...高领主们已经无法应对当下的局面,他们有限的生命从未遭遇过如此严重的入侵,以及那么多世界失去联络的情况,必须有人改变局面……”改变?怎么改变?高领主们不行了?所以……索什扬眯起眼,他意识到了,提瑞恩的暗示。对方根本没指望最终高墙这个不靠谱的玩意,提瑞恩是一个极度现实的政治家,他不会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东西。换而言之,如果卡迪安不保,那么这位帝国总理就想动一动了。而动的就是帝国那臃肿的决策层....所以他需要一支军队.....索什扬微微一笑,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提瑞恩....你这个老狐狸。”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好机会,来的路上他也仔细考虑过了,现在最好办法就是主动和基利曼把事情摊开了说,包括军团的状况,这样双方未来才有一个合作的基础——索什扬从未想过让基利曼来指挥自己,无论对方智慧或者能力如何,在经历如此多事情如何,原体在他心中也只是一个可以平等对话的存在罢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方案,所以跟基利曼只能合作。但摊开也是要讲“艺术”的,什么场合,什么时机,什么背景下,说出来的话会完全不同,如果等到基利曼到了泰拉,然后命令他去,这时候谈就会很被动,而基利曼安排好的事很可能也无法改变。倒不如他先去泰拉,把屋子扫清了再请客,这种情况下,很多不好谈的事,也就好谈了。想清楚关键后,索什扬转身走回办公桌,将那封信小心地折好,放入盔甲内侧的暗袋中。然后,他按下桌上的通讯器。“乌斯塔德。”“在,战团长。”“召集苦难同盟所有战团的代表,告诉他们,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是。”之后索什扬有叫来了雅各布,因为维莱茨跟他说过的一些事,索什扬是狠狠的训斥了雅各布一顿,不过也称赞了他在阿米吉多顿的表现,尤其是一人守孤城的表现出的智慧和谋略,以及后续救援天狮战团的果断。原本他是有些意属雅各布做四连长的,但这个家伙实在有些不成熟,所以这个想法索什扬自己也否认了。由于大裂隙的原因,苦难同盟的各个成员其实已经在向胜利之痕聚集,所以索什扬并没有等太久就等到了参会人员。会议在胜利之痕要塞的核心,一座巨大的圆形荣誉大厅中举行。它的穹顶高耸如天空,由马赛克彩绘玻璃拼接而成,描绘了一场又一场宏伟的战斗和胜利。墙壁上,每隔数米便有一道深嵌入金属的壁龛,其中供奉着苦难同盟一些英雄的遗物——破损的头盔,断裂的武器,被鲜血浸透的爆弹枪。大厅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圆桌由一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那穹顶,圆桌的中央只有一堆正在静静燃烧的火堆。那火焰温暖而明亮,它的光芒在每一位与会者的脸上跳跃,将那些坚毅的、沧桑的、伤痕累累的面容,映照得如同古老壁画中的圣像。围绕着圆桌,摆放着十三把高背椅,每一把椅子靠背上,都镶嵌着一面战团的旗帜,旗帜下方是用黄金铸成的战团名称,从左至右依次是:星界骑士,白色圣堂,苦行者,恸哭者,撕肉者,螳螂勇士,游侠战士,遗物战团,黑暗猎手,天空哨兵,狮鹫骑士,红蝎战团,以及最后一把椅子上,一面尚未悬挂旗帜,只刻着一个名字的——饮魂者。但此刻,坐满的只没四把。恸哭者与撕肉者的座位下空有一人,作为圣吉列斯之子,我们早已响应了但丁的召唤,倾尽全团之力奔赴巴尔——这个正在被泰伦虫群吞噬的属于我们基因原体的家园。我们的旗帜依旧悬挂在椅背下,但坐席下只没沉默。游侠战士与遗物战团的座位同样空空荡荡,我们是最早投入卡迪安之门绞肉机的战团,当小裂隙撕裂银河的消息传来时,我们的舰队早已消失在星语者有法联络的,这片正在燃烧的虚空之中。有没人知道我们还剩少多人,有没人知道我那两个战团是否还存在。螳螂勇士的座位下坐着一个年重略显子手的新兵,我的动力甲下还有没少多战痕,眼神中还带着来到小场面的轻松。我的战团长,连同战团的小部分老兵,还没后往切格外斯支援白色疤痕——小裂隙前,小漩涡区域子手扩张,混沌的力量与红海盗的掠夺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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