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搭救女儿的事情又道谢,并邀请林笑天到家中去做客,林笑天道“楼主大人,我现在可是替天帝办事呀,一刻也不敢耽误呀。如果耽误了天帝的大事,我担待不起呀。”余乘风闻言心头砰然大跳,为天帝办事?那林笑天岂不是天帝的钦差了?天帝的钦差,谁敢得罪?!天帝的事情,谁敢耽误?!莫说是文天、东伯红鹰、洛玉象、曲玲珑这些人,就连他余乘风也不敢呀,可是,偏偏这些人不长眼呀,居然就去招惹他!!想到这里,余乘风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的一干人等,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道狠厉,心中闪过一道杀机,此前他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尽量不出人命,但是现在,他想把站在那里的人全都杀了,包括曲玲珑。因为只要林笑天把这件事通报碧落天帝,不要说文天、东伯红鹰、洛玉象要死,曲玲珑恐怕也要死,而他余乘风,也要受到牵连,到时候这风雨楼的楼主位置都保不住呀。便在这时,文天带着儿子文少君来到了风雨楼,父子二人一进入一楼大厅便扑通跪倒在地,然后跪着一步一步地爬了过来,最后匍匐在林笑天和余乘风的面前,告饶道“小的有错,请楼主大人饶命。”“小的该死,请风起王饶命。”林笑天是风起部落之王,在外面,人们都称呼他为风起王。“文少君,让你儿子把事情的经过讲一遍,”余乘风沉声说道。“是是,”文天道,然后转向儿子,喝道“逆子,快讲,不许有任何隐瞒。”风雨楼是干什么的,是监察天下的,什何事情都瞒不过风雨楼,所以文少君不敢有任何的隐瞒,把招惹林笑天的事情,前前后后讲了一遍,一直讲到自已昏迷为止,文少君讲完,文天便接着儿子把后面的事情源源本本地讲完。余乘风越听越气,听到最后,袍袖一挥,顿时一股霜气冲出,直接将父子二人吹了起来,父子二人直接被那股寒箱冻成了两俱冰尸。东伯雪鹰、洛玉象见这情状,吓得浑身直抖。曲玲珑玉脸煞白,她虽然是副楼主,余乘风没有杀他的权力,但是也知道得罪了林笑天,没有好果子吃,结局必定非常凄惨。就在东伯红鹰战战兢兢之际,余乘风的目光,盯向了他,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吓得东伯红鹰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嘴唇哆嗦地告饶……“楼主大人,饶命,饶命呀,小的一时糊涂,被姓文的这小人给迷惑,干出傻事……”他话还未完,余乘风袖子一挥,顿时又有一道寒霜冲出,席卷东伯红鹰,呼地一下,将东伯红鹰卷了起来,东伯红鹰冻得瑟瑟发抖,嘴里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叫声,只是因为寒冷,他的叫声都是一阵的哆嗦,很快他便像文家父子那样,也被冻成了一俱冰尸。随着余乘风手一挥,东伯红鹰的尸体扑通落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林笑天瞟了一眼东伯红鹰的尸体,从桌上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赞道“好茶!”眼看楼主余乘风果断狠辣地杀了文天,杀了东伯红鹰,曲玲珑和洛玉象面色越发地苍白,甚至那洛玉象的身子都在微微地颤抖,寒夜里愣是吓出了一身的汗水,便在这时,余乘风的目光盯在了洛玉象身上。那执事洛玉象在他目光的威慑下,吓得像筛糠一般地抖动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上告饶,“楼主大人饶命,楼主大人饶命呀……”“饶命?怎么饶?安七郎副楼主的死,你应该知道吧?……”听了这话,洛玉象吓得面如土色,安七郎的事他当然知道,安七郎从安阳行域风雨楼调到华阴行域风雨楼当了副楼主后,便自我膨胀起来,为报私怨,动用风雨楼数十名杀手,一番江湖仇杀对诀,致使风雨楼杀手死伤十数人,楼主余乘风听闻此事后震怒异常,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想把这件事给压下去,但是安七郎的仇家得知此事后,将之捅到了碧落天帝那里,碧落天帝降怒。令余乘风处置安七郎,结果安七郎刚当上副楼主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便被楼主余乘风秘密处死。这件事虽然一直瞒着外面,但是华阴行域风雨楼内部人员都知道此事的。一个副楼主都被处死了,又何况一个执事。而且事情又有所不同,安七郎惹的人,远没有他洛玉象惹的人势力强大,所以,洛玉象的结局,可想而知。“有安七郎这个前车之鉴,你居然还敢私自动用风雨楼兵力公报私仇,以权谋利,你洛玉象也太胆大了吧……”余乘风说着手又一挥,顿时又有一道寒霜吹出。席卷洛玉象,洛玉象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因为他心里清楚,喊叫是无用的,挣扎也无法摆脱,因为那是余乘风的“霜之真意”,别说是他,即便是紫府上仙一冰境的强者也无法抵御。很快,洛玉象也变成了一俱冰尸,像一条冻僵的死狗一般落在地上。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洛玉象死不足惜。杀了洛玉象后,余乘风转过脸来。对林笑天笑道“笑天,我这茶,还行吧?”林笑天笑道“茶真不错,不过,我还没有喝过瘾……”听了这话,那曲玲珑娇躯颤抖。同时在心中暗骂林笑天睚眦必报面黑心毒,杀了文天父子,杀了东伯红鹰,杀了洛玉象、还不解气,居然还想要她的命吗?想到这里,曲玲珑也来了一肚子火气,贝齿咬了咬红唇,凛然抬头,显出一脸凄艳,对余乘风道“楼主,我不让你为难,请杀了我……”连斩四人,楼主余乘风也杀得有些心寒了,那文家父子和东伯红鹰死不足惜,但洛玉象也算是个人才,培养起来不易,多少让他有些心疼,更别提这曲玲珑了,曲玲珑天资过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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