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招,身后梧桐古树虚影浮现,枝叶摇曳间,无数凤凰虚影环绕周身,啼鸣不绝。他体内气息节节攀升,竟隐隐触及了苍茫道基第二层的门槛!“我已凝成苍茫道基,元凤涅槃经圆满,更参悟出‘焚世涅槃’之变招。”景鸿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铁,“此番入仙土,我不求争锋第一,只求亲手败你一次。”君逍遥静静听着,待他说完,才缓声道:“很好。”他顿了顿,目光如剑,直刺景鸿双眼:“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涅槃,能否焚尽我的逍遥。”话音未落,他脚步一踏,整条星空古路轰然震颤,无数星辉倒卷而回,尽数涌入他体内。他并未动用任何神通,只是简简单单向前一拳打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势,只有一道纯粹至极的拳意,裹挟着荒古圣体最本源的力量,穿越时空,直抵景鸿面门。景鸿瞳孔骤缩,本能催动全部修为,背后元凤虚影发出一声尖锐长鸣,双翅合拢,化作一道赤金屏障挡于身前。轰——!拳意撞上屏障,无声无息,却见那赤金屏障如同纸糊般层层剥落,化作漫天光雨。景鸿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背后凤翼寸寸崩裂,翎羽纷飞如雪。他重重砸在青铜巨门前,激起一圈圈震荡波纹,整座巨门嗡嗡作响,仿佛不堪重负。静。死一般的寂静。远处观望的诸多天骄,包括刚刚赶来的叶宇、秦穹、林铭等人,全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如石雕。方才那一拳……没有动用任何法则,没有引动天地之力,甚至连荒古圣体的金光都未曾绽放。可就是那样平平无奇的一拳,却让刚刚还气势滔天的景鸿,连半招都未接下。“这……这不可能!”叶宇失声喃喃,额头冷汗涔涔,“他明明只是初入苍茫境,怎么可能……”“不是不可能。”秦穹脸色苍白,声音干涩,“是他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不是靠力量碾压,而是以道压人。”林铭沉默良久,忽然苦笑:“我们还在忙着凝聚苍茫真种,他已在推演属于自己的‘逍遥之道’了……”君逍遥看也未看重伤的景鸿,缓步上前,伸手按在青铜巨门之上。刹那间,整座巨门轰然洞开,仙气如瀑倾泻而出,映得他身影如谪仙临尘。就在他即将迈入仙土之时,识海深处,那枚“拘仙令”忽然自行浮起,悬于灵台之上,缓缓旋转。令牌表面云海翻涌,仙禽齐鸣,日月星河随之明灭,竟隐隐与仙土深处某处产生共鸣。与此同时,仙土之内,一座沉寂万古的青铜殿宇深处,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悠悠响起:“来了……终于来了。”“那块令牌,本该在十万年前就交到他手中。”“只是当年那一战,我们输得太惨,连带整个宗门都化为尘埃。”“如今,只余我一人守着这最后的传承之地。”“君逍遥,你既是姜尚之后,又是君家血脉,更是云族隐脉所出……”“那么,你准备好,直面那一场,连仙人都不敢言说的终极因果了吗?”声音落下,整座青铜殿宇内,所有沉睡的古老阵纹同时亮起,交织成一幅横贯万古的星图——图中,一颗黯淡星辰正在缓缓复苏,其名赫然为:**苍茫之心**。而此时,君逍遥已跨入仙土。脚下大地柔软如棉,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灵香,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山巅之上,一座座古老宫殿若隐若现,檐角悬挂的铜铃随风轻响,声如梵唱。他刚一落地,不远处一座断崖边,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笑声。“哈哈哈,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会第一个进来!”君逍遥转头望去,只见一名青年盘膝坐于断崖边缘,手持一根枯枝,正饶有兴致地逗弄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那狐狸额间一点朱砂,眼中灵光流转,赫然是一只已生灵智的仙狐幼崽。青年身穿粗布麻衣,头发随意束起,腰间别着一柄木剑,剑鞘上刻着歪歪扭扭三个字:“砍柴刀”。他抬起头,冲君逍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久不见啊,小师弟。”君逍遥脚步一顿,眸中首次泛起真正意义上的波澜。那人,竟是他在光阴恒河岁月回溯中,唯一见过的苍茫君家人——君无咎!那位在万古之前,独自镇守苍茫边关,以一己之力斩杀三千堕仙,最终力竭而亡的君家英杰!他不是早已陨落在历史长河之中了吗?为何会在此地现身?又为何……看起来如此年轻?君无咎似乎看出他心中疑惑,笑着摆摆手:“别急着问,也别急着认。我这个‘君无咎’,可不是真正的我。”他指了指自己眉心,那里有一点微不可察的灰芒,正缓缓旋转:“我只是留在这里的一道执念烙印,借着仙土本源苟延残喘罢了。真正能回答你所有疑问的,还在更深处。”他顿了顿,目光望向仙土腹地,神色罕见地凝重起来:“不过小师弟,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这一世,苍茫之心将再度跳动。”“而它每一次跳动,都会引来一位‘守墓人’。”“第一位守墓人,已经在路上了。”话音未落,整片仙土忽然剧烈震颤,天空裂开一道漆黑缝隙,一只遮天蔽日的灰色手掌,缓缓探出,五指张开,仿佛要将整个仙土一把攥住。掌心之中,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像是一只紧闭的眼睛。而在那手掌边缘,一行血色古字缓缓浮现:**“吾名太初,奉命守陵。”**君逍遥仰首凝望,嘴角微扬,眼中却燃起前所未有的炽热火焰。“守墓人么……”“那便让我看看,是谁,敢在我逍遥路上,立碑为界。”他一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