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着他思考,“是打算日日夜夜枯守在这武馆之中,除了练功还是练功?还是觉得……或许会有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天地与经历在等待着你?”

    许景明被问住了。他之前只纠结于“退学”这个行为本身,却从未想过退学之后能做什么。天天练功?似乎有些枯燥。别的安排?他想象不出。但他隐约觉得,馆主既然提出此事,绝不会只是让他换个地方练功那么简单。

    他忍不住追问:“馆主,如果……如果我选择退学,之后呢?我该做什么?您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少年馆主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他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卖了个关子:“天机不可泄露。等你真正做出了选择,自然便会知晓。现在告诉你,反倒没了意思。”

    他看着许景明依旧困惑和挣扎的脸,最后说道:“此事不必急于一时,你也无需立刻答复我。回去好生想想,与你父母也仔细商议一番。记住,这是你自己的人生道路,终究要由你自己来抉择。无论你最终选择哪条路,都需心甘情愿,方能不负初心。”

    说完,他便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言语,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留下许景明一个人站在原地,心潮起伏,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退学”这两个字,以及馆主那句充满诱惑的“等你真正做出了选择,自然便会知晓”。

    他知道,一个可能彻底改变他人生轨迹的重大抉择,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

    许景明心不在焉地用那外星平板写完了作业,整个过程神思不属。今日馆主那番关于“退学”的言论,像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更让他意外的是,少年馆主今天竟没有像往常一样督促他练功,只是在他收拾书包时,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今天早点回去,把这事想明白。不用急着答复,想清楚了,告诉我你的选择就行。”

    这反常的“宽容”反而让许景明更加心事重重。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晚饭桌上,父母一如往常地询问他在学校和在武馆的情况。

    许景明食不知味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装作不经意般,低声开口道:“爸,妈……今天,馆主跟我提了一件事。”

    “哦?馆主说什么了?”许洪顺口问道。

    “他说……他说如果我还想在武道上继续走下去,现在的学校教育可能……可能有点耽误时间了。”许景明说得有些艰难,“他建议我……可以考虑……退学。”

    “哐当!”一声,许母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退学?!你说什么?退学?!这怎么可以!”

    许洪也是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胡闹!简直是胡闹!练武是好事,强身健体,磨练意志,但不能本末倒置!学业才是根本!哪有为了练武就退学的道理?那个馆主……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馆主说……”许景明试图解释馆主那套“修行与世俗格格不入”的理论。

    “说什么说!”许洪难得地对儿子发了火,“我不管他说什么!练武还能练出花来?不读书,以后吃什么?喝什么?难道真指望开武馆过日子吗?那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许母也急得眼圈发红:“景明,你可不能犯糊涂啊!那个馆主是有点本事,但这话说得太不负责任了!你还这么小,不读书你能干什么?听妈的,好好上学,武馆那边……咱们以后少去点也行!”

    “爸,妈,你们不懂!馆主他不是一般人!他教的……”许景明见父母完全无法理解,心中又急又委屈,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

    “我们不懂?我们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许洪猛地一拍桌子,“我看你就是被那个怪人灌了迷魂汤!从明天起,不准再去那个武馆了!老老实实给我上学!”这一巴掌拍得桌面闷响,足见其心中怒气。要知道,许洪是练家子,家中家具都特意选的最结实耐用的。这张饭桌更是他当年特意托人从外地运来的整块铁桦木打造而成。铁桦木木质坚硬如铁,分量极沉,寻常刀斧都难留下深痕,用了这么多年依旧稳固如山。许洪盛怒之下这一掌,桌子纹丝未动,反倒是他手掌被震得微微发麻。

    “不行!我必须去!”许景明也倔强起来,馆主引领他见识到的那个广阔而神奇的武道世界,早已深深吸引了他,让他如何能轻易放弃?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许洪气得站起身,“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说着,他伸手就想拉住许景明。

    争吵越来越激烈,母亲在一旁劝解、哭泣,父亲态度强硬,许景明则固执地坚持。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愤懑和委屈充斥着他的胸腔,体内那日益磅礴的气血也因为情绪激动而不受控制地奔涌起来。

    就在许洪的手即将碰到他胳膊的瞬间,许景明情绪激动之下,下意识地一挥手想格开父亲的手。他并未想用力,但体内那淬炼已久、蕴含着太极劲力的磅礴力量,却在情绪激荡下猛然随之勃发!

    “嘭!!!!!!”

    一声绝非拍击所能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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