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想死吗?”姜望摇摇头:“我无法判断,更不想干扰你们。”一直默默旁听的林有邪忽然道:“到了。”他们走得很快,说话间,已经来到姜无弃的书房前。姜望有些惊讶:“林捕头好像对这里也很熟悉?”林有邪并不答话,伸手虚按,在并不直接接触的情况下推开了殿门,然后先一步走了进去。她当然是要掌握第一眼的情况的,郑商鸣紧跟其后。姜望则脚步缓慢。这是他第三次来到这里,每次来的感受都不同。第二次来姜无弃已死了,第三次来冯顾已死了……仍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姜无弃的堂皇意气,冯顾的神秘危险。但此时书房空空。人不在,陈设如昨。那桌椅笔墨,书架布置,一应如故,甚至桌上那碗药汤都还在那里。好像主人家只是临时有事出了个门,徒留这空空的书房,迎接不请自来的客人。真让人觉得寂寞。林有邪走到书桌前,没有伸手去碰药碗,而是弯下腰来,轻轻嗅了嗅。蛾眉蹙起。“这药有什么问题吗?”郑商鸣问。林有邪想了想,说道:“有抑灵草的成分。”“抑灵草?”姜望一脸茫然。林有邪解释道:“是一种会消解真元、制造剧烈痛苦的药物,我们有时候会用在审讯中。”“也就是说……”郑商鸣难掩惊色:“十一殿下一直在靠这种药物,压制自身实力。以避免过早突破到外楼境。”姜望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看着那只玉碗。想起来,姜无弃去云雾山的那天,没有喝这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