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少爷做派,一看就是有钱人。萧烜听完,就觉得这姑娘……不错。虽然当时的他以为自己对阚香寒只是一种混杂着同情和欣赏的感情,但列位看官,您见多识广,这种桥段看过没一万也有八千了,您应该知道,其实这一刻,萧烜已经喜欢上她了。这种事,是没什么道理可讲的,所谓“心动”的感觉,全都是突然产生的。有些人是第一次接触就觉得有,还有些人则是在相识一段时间后,在某一个时间点,因某一件事,偶然萌发。长相和荷尔蒙这种生理、化学方面的因素当然也不可否认,但男女相爱的实际过程,还有成功率,要具体量化,是很难的,讲到底还是两个字——“缘分”。萧烜和阚香寒有“缘”是肯定的,但有没有“分”呢………………永泰十四年,秋。萧烜想带阚香寒回悟剑山庄,见自己的父亲。这是一个将会改变他一生的决定。阚香寒很害怕、很不安,她知道自己的出身意味着什么,所以她觉得像萧庄主这样的人物,不会接受她这样的儿媳。但萧烜觉得父亲是讲理的人,即便不同意,也不会做出什么有违江湖道义的事;再退一步讲,即便萧准想做,萧烜也有办法来防止。“他若不允,我便带你走,我可以不做悟剑山庄的少庄主,从此与你长相厮守,远走天涯。”这是萧烜的真心话,阚香寒自然也信他,所以她答应跟他回去。…………一个月后,萧烜带着十来个人一起回到了悟剑山庄。除了阚香寒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他这一年多以来在江湖上结识的朋友。这其中,不乏一些名门正派的高层、大弟子、还有声明赫赫的大侠,当然……闻玉摘也在其中。萧烜觉得,有这些人在场,于公,可以确保阚香寒的安全,于私,也能帮他们俩说几句好话。就这样,他们来到了萧准的面前……二十年前的萧准,或许也会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一样的傻事。但当事情发生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时,萧准即便能理解儿子,也不会允许萧烜娶一个“魔教出身”的女人进门的。他十分肯定,这是为了萧烜好,也是为了悟剑山庄好,甚至对阚香寒来说,这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或许……他是对的。如果他真答应了这门亲事,那在若干年后,萧烜和悟剑山庄很可能会因为阚香寒的出身而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甚至是招来灭门毁宗之祸。这个江湖就是这样,你身上只要有那么一丁点可让人攻讦、污蔑的点,不出事便罢,要出事……就会有人抓住这些不放,直到让你抛开肚子给他看有几碗粉为止。所以当萧烜把阚香寒带到萧准面前时,萧准的态度很坚决,不行就是不行。但萧烜的态度……也很坚决。于是,萧准采用了缓兵之计,让他们先在庄中住下,容他三思。…………萧准或许可以暂时骗过别人,但他骗不过闻玉摘。当晚,闻玉摘便找到了萧烜,让他立刻、连夜带着阚香寒逃走,永远别再回来。然……他的警告还是晚了一步。当他和萧烜来到了阚香寒的房间时,人已不在了。…………当萧烜和闻玉摘找到阚香寒时,她已倒在血泊中,成了一具尸体。萧准就站在那尸体旁,他手上的剑刃,还在滴着血。以萧准的武功,想杀阚香寒,完全可以在剑不沾血的情况下就让对方瞬间毙命。但眼下……他没有选择这种方法。而是选择当着对方的面,将剑刺入对方的腹部,缓慢地割断对方的肠子,再拔剑而出,致人死亡。且在他行凶的时候,还叫上了除闻玉摘之外的、其他所有被萧烜请来的“朋友”们,一起看着他动手。“你……为……为什么!”萧烜崩溃了,他跪在尸体前,眼泪已不住地流下,他对父亲的称呼,也从“爹”,变为了“你”。其实他这个问题的答案,闻玉摘也能替萧准回答——只要这个女人还活着,萧烜就不可能对她死心,但萧准也不可能允许他们在一起,所以,她必须死。当然,萧准不会那么回答的,他的说辞是:“魔教妖女,混入山庄,企图勾引老夫,夺我宝剑,故被我当场格杀……”“你放屁!”萧烜瞪血红的双眼,怒骂出声。“你不信?”萧准冷冷道,“不信可以问问在场的诸位,他们可全都看到了。”萧烜闻言,猛然回头,怒视而去。但迎上他的,是一双双或闪烁回避、或冷漠泰然的眼睛……“是,我也看到了。”“不错,在下也看到了。”“萧庄主所言非虚。”“萧兄,令尊也是为了你好啊,这妖女实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我亲眼看到她勾引你爹,还说什么……只要能进悟剑山庄,嫁给你们父子俩哪个都一样。”这些本来被萧烜当作朋友的人,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大侠们……此时此刻,却都在说着这些明显歪曲事实的话,这让本就悲痛惊怒的萧准更加怒不可遏。“胡说八道!我宰了你!”萧烜当即拔剑,朝着那群人冲了上去。“放肆!”萧准怒喝一声,正要出手阻拦,却不料……啪——站得离萧烜最近的闻玉摘突然抢先出手,从侧后方偷袭了萧烜。萧烜本以为,在场的人中,至少还有闻玉摘这个真朋友是站在他一边的,对其也是毫不设防……他怎能想到,就是这个他最信任的人,此刻抬手就是一掌,打在了他的肩井穴上,并趁其晕眩之际,又接两招,将他摁倒在地。“萧兄,事实已明,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我劝你还是听你爹的,不要一错再错了……”闻玉摘压制住萧烜后,便如是说道。以闻玉摘的智谋和城府,他自然已清楚:此时此刻,除了他和萧烜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