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班尔金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真相。为什么改革派这次这么大胆?多尔戈鲁基公爵这次这么狼狈?为什么亚历山大二世的表态这么含糊?

    所有的这一切疑问都源自于多尔戈鲁基公爵个人野心膨胀过度,源自于巴里亚京斯基公爵对其的猜忌。

    所以根本就不是什么贪污腐败渎职的事儿。这是权力之争!

    想明白这一切后萨班尔金不由得暗呼幸运。从多尔戈鲁基公爵事发那一刻开始,他就恪守中立,没有像那些被煽动的傻瓜一样傻乎乎地为多尔戈鲁基公爵鸣不平,更没有站出来痛斥亚历山大二世不给力。

    这简直就是找死嘛!

    不行!我得告诉家里那群不安分的小子,让他们赶紧闭嘴,千万别继续掺和这些破事了!

    打定了主意之后萨班尔金是一刻都不愿意浪费了,因为包括他的儿子和侄儿在内的不少保守派青年军这段时间可没少上蹿下跳。可不能继续任由这群小白继续作死了!

    萨班尔金急匆匆的走了,迪米蒂夫伯爵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萨班尔金被他想象中还要好忽悠一点,难怪这些年一直原地打转转,说到底还是脑子不好使啊!

    可以想象这位很快就会将消息散播开来,按说他的任务也算能交代了。可是迪米蒂夫伯爵知道这还不够,如果仅仅只是想做到合格,忽悠一个萨班尔金当然足够了。

    但现在他可没时间慢慢等萨班尔金将消息发酵,按照波别多诺斯采夫的要求必须越快越好,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散播消息。

    想到这里他摇摇晃晃地朝大门走去。

    咦?不是要散播消息吗?怎么这就走了?

    迪米蒂夫伯爵太熟悉这个沙龙了,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继续一板一眼地散播消息,那恐怕适得其反!

    这个沙龙里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保守派的中青年,都是一门心思钻营向上爬的人精。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一般不傻。

    虽然不能说都特别聪明,但绝对不蠢,也绝对会用脑子琢磨问题。

    他作为多尔戈鲁基公爵的死党,在这种场合可以失态一次,但决不能特别失态更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失态。

    如果他这么做了,那就是有问题。以这帮货的精明程度,他这一套把戏不光是要穿帮,连带着还会有人去给多尔戈鲁基公爵告密。

    虽然迪米蒂夫伯爵已经决定跟波别多诺斯采夫混了,但还不想这么快跟多尔戈鲁基公爵公开翻脸。他更希望悄无声息地看着多尔戈鲁基公爵垮台,然后名正言顺地去跟波别多诺斯采夫混。毕竟贵族圈还是要脸的!

    他选择走人的第二个原因在于,他很清楚沙龙背后的主持者很快就会亲自来找他。只要他应付好了这个人,接下来这位会帮助他完成消息散播工作,会比他做得更好更快!

    果不其然,还没等迪米蒂夫伯爵走到门口,普鲁泽尼科夫公爵就迎了过来。

    “伊戈留沙,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小心点儿,我的朋友!”

    一边说普鲁泽尼科夫公爵顺势就扶住了踉踉跄跄的迪米蒂夫伯爵,看上去很是贴心也很周到。

    但迪米蒂夫伯爵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这位惯用的手段。作为保守派中立派或者说骑墙派的代表人物,这位公爵最擅长左右逢源,最会用体贴入微无微不至的手段拉关系。

    “让您见笑了,年纪大了,酒量也越来越差了,真是丢人啊!”

    普鲁泽尼科夫公爵紧紧地搀着他,关切地说:“您可不算老,正值壮年,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我看您应该是心情不好,也是!最近这几个月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我的心情也是糟透了,有时候都想干脆一走了之去国外算了……”

    迪米蒂夫伯爵在心中吐糟道:“你个老东西舍得走?万贯家财、娇妻美妾和万顷良田都不要了?骗鬼呢!”

    但官场不就是逢场作戏不就是骗吗?你骗我我也骗你,大家谁也不欠谁!

    “谁说不是呢!”迪米蒂夫伯爵一副有感而发但又发不出来的样子,郁郁道:“算了,眼不见心不烦吧,今天失态了,我先走一步!”

    他作势要走但普鲁泽尼科夫公爵怎么肯放任他就这么走了?当即拽着他假装关心地说道:“您这状态这么出去我可不放心。要不我跟侯爵夫人说一说,您先去客房醒醒酒,状态好了再走不迟!”

    迪米蒂夫伯爵暗道:“你会让我状态好了再走?真要是去了客房,恐怕你不给我灌个烂醉就不算完!”

    “不了!不了!太麻烦侯爵夫人了,会给她添麻烦的。我这个最不喜欢招人说闲话,我还是走吧!”

    他假装要走,普鲁泽尼科夫公爵自然死死拉住,那架势那情绪那演技简直能够秒杀一众影帝。

    双方纠缠几个回合,最终迪米蒂夫伯爵还是没能“敌过”普鲁泽尼科夫公爵的热情,愣是被对方拽进了小会客室休息。

    跟迪米蒂夫伯爵的预料差不多,进入了休息室之后普鲁泽尼科夫公爵先是嘘寒问暖继而一步步的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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