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纱在林铮的通知下,和丫头们一块来到了斗法大比的会场,只是到了他们的专属位置之后左右一看,却是没有见到林铮的身影,这就很是困惑。“小舞!一平先生究竟喊我过来做什么呀?”迎上璃纱困惑的眼神,小舞这就嘿嘿一笑,“老哥给你璃纱姐你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师父!”找了个师父?璃纱听得表情就是一愣,不等她询问呢,小萌已经好奇地问道:“是谁啊小舞?我们认识的么?”“认识的哦!”小舞笑嘻嘻地点了点头,“超级厉害......林铮的衣袍在崩裂的世界乱流中猎猎作响,发丝狂舞,双目却如古井无波。他没有慌乱,更未祭出任何防御手段——因为在这两仪微尘大阵所化的混沌初开之境里,一切“防御”皆是徒劳。此阵本就是以“世界生灭”为根基,以“阴阳轮转”为经纬,以“微尘即界、一念万劫”为法则。它不杀你于刀兵之下,而杀你于存在本身——当你连“被撕碎”的资格都尚未获得时,便已在无数重叠坍缩的时空褶皱里,被判定为“未曾诞生”。可林铮偏偏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不是不能动,而是他在等。等那一缕尚未消散的、属于老君本体的意志烙印,在阵眼深处悄然浮现。果然,就在第七重天穹崩解、第八重地脉倒悬、第九重时间流逆溯至林铮踏入兜率宫前一刻的刹那,一道青灰色的光痕,自虚空最幽暗的裂隙中缓缓渗出,宛如锈蚀千年的青铜剑鞘中,终于滑出半寸寒芒。那光痕不刺眼,却让整片正在自我湮灭的大世界微微一顿——仿佛连混沌,也认得这道气息。“来了。”林铮低语,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光痕倏然暴涨,化作一尊盘坐于破碎星轨之上的虚影,正是老君。但他不再是此前那副狂战不休的模样,眉宇间戾气尽敛,眸中却浮起一层极淡、极冷的灰翳,像蒙尘的古镜,照不出悲喜,只映出千万种可能湮灭前的最后一瞬。“竖子……”老君开口,声音非从耳入,而是直接在林铮的识海深处响起,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凉的共振,“你既知此阵不可力破,又明知我恶念未净,却执意开启——你图的,从来不是胜我。”林铮一笑,抬手拂去肩头飘来的一粒微尘。那微尘落地瞬间,竟凝成一方完整小界,内有山河、日月、众生,而后又在下一息轰然寂灭,化为齑粉,再归虚无。“图的是您老人家身上,最后一口浊气。”林铮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清然已死,您这化身,便是执念所结的果。贪欲未尽,则恶意不绝;恶意不绝,则此身不宁。与其等它慢慢侵蚀您的道心,不如……借两仪微尘之力,将它彻底炼化。”老君沉默片刻,忽而低笑:“炼化?你当这是炉鼎炼丹?此阵虽主生灭,却无‘炼’之一字。它只判存亡,不问善恶。”“可您忘了——”林铮目光骤亮,原初之蓝无声出鞘,剑尖垂地,却未触地,悬于离尘三寸之处,“我手里,还有朱雀七宿的印。”话音未落,他左掌翻出,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赤红符箓,其形如火鸟振翅,翎羽流转七色星辉——正是此前强行烙印于老君身上的朱雀七宿之印!只是此刻,它并非刻于他人之身,而是由林铮以自身精血与剑意重铸为一道“反向契约”,其核心,并非压制,而是“引渡”。“七宿之印,本为封禁,亦可为引信。”林铮声音渐沉,剑尖轻点地面,“我封不住您,所以,我把印,刻在了‘阵眼’之上。”嗡——!天地骤静。那悬浮于星轨之上的老君虚影猛地一震,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愕之色。他下意识低头,只见自己盘坐的星轨中央,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出七枚赤星,彼此以火线勾连,赫然构成一幅倒悬的朱雀星图!而星图中心,正是一枚缓缓旋转的、由纯粹毁灭之力凝成的黑色漩涡——那是林铮方才被雷柱吞噬时,悄然逸散而出的一缕“烬息”,被他以吞星残余法则偷偷凝练、藏匿于阵启瞬间的混沌缝隙之中,如今,正与朱雀七宿之印共鸣,形成一道通往“恶意本源”的单向通道!“你……”老君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你早就算准了我会因贪欲失控,故意引我入阵?”“不算准。”林铮摇头,笑容却带上几分锋锐,“是赌。赌您即便被恶意扭曲,骨子里,还是那个会因‘不够酣畅’而暴跳如雷的老君。赌您宁可舍弃玲珑宝塔,也要亲手撕碎我的骄傲。赌您……终究不屑于用本体神念镇压一道分身的‘瑕疵’。”他顿了顿,原初之蓝缓缓抬起,剑尖遥指老君虚影眉心:“所以,您若真想赢,就该一剑斩了这印,毁了这阵。可您不会。”老君没说话。因为他知道林铮说得对。他可以斩,但那一剑落下去,毁灭的不只是朱雀七宿之印,更是自己这具化身与本体之间,最后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感应。此阵既开,阵眼即界核,界核若毁,则化身将彻底沦为无主邪祟,再难回归太清圣境。而那被朱雀七宿引出的恶意,失去约束,将如溃堤洪水,顷刻吞噬整座兜率宫——包括那些尚在殿外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童子们。这才是林铮真正的局。不是斗力,不是斗法,是斗心。斗一个圣人,对“秩序”与“代价”的最后坚守。老君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灰翳尽褪,眸底却翻涌起比此前更汹涌的风暴。那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近乎悲怆的决绝。“好……好一个林一平!”他仰天长啸,声浪并未扩散,却令整片濒临崩解的大世界齐齐一颤,“你既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