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厨房里面有冰箱之类的东西么?”“有哦!”“那行,带我过去看看!”当下,王宁便在落落的带领下回到了厨房中,随着蹦蹦跳跳的落落将另一个柜子打开,“呼——!”一阵寒风忽然便吹袭而来,让王宁猛地打起了寒颤!回过神后放眼望去,这就看到了一片冰天雪地,真是神奇啊这厨房里面的柜子。看着搬运起野牛肉的王宁,落落这就开口问道:“小宁,要我帮忙吗?”“不用!”王宁咧嘴笑道,“落落的裙子那么漂亮,弄脏了......“可控?”永琳指尖轻点玉盒边缘,一道极淡的银光自她指腹漫出,如薄雾般浮于坍缩原点表面三寸处,却未激起半分涟漪——那团幽邃如墨、静悬不动的微光,连最细微的灵力扰动都未曾反馈。她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忽而抬眸,“它不是‘不能’被干涉,而是‘拒绝’被定义。你给它一个方向,它就坍缩成那个方向;你给它一个边界,它便自行折叠出无限内域。这不是死物,林铮,这是……活着的逻辑。”林铮听得一怔,旋即拊掌大笑:“对!就是这个感觉!它不像法宝,倒像一个尚未写完的道则公式,只差最后一笔落定,就能自动生成整套运行法则!”他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罗盘——正是当年初入星流界时,太乙所赠、刻有先天八卦与三十六天罡星图的那枚古器。盘面中央,一枚细若游丝的金线正缓缓旋转,指向坍缩原点所在方位,且随着永琳灵力试探,金线震颤频率竟悄然加快,仿佛在应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共鸣。“你看。”林铮将罗盘托至众人眼前,“太乙当年给我这东西,说是‘测道之器’,我原以为是玩笑话。可自从拿到坍缩原点后,它就再没停过。而且……”他指尖一弹,一缕剑气凝成细针,轻轻刺向罗盘边缘一处早已磨得发亮的凹痕——那是巽曾用风刃刻下的隐秘标记,形如一道微缩的太极鱼眼。“这里,本该是空的。”话音未落,罗盘中央金线骤然一滞,随即猛地逆旋三周,嗡鸣声如古钟初叩,余音未散,整枚罗盘表面竟泛起层层涟漪,恍若水面映月,而涟漪深处,赫然浮现出一行流转不定的篆文:【吞星者,非噬也,纳也;纳万劫而不溢,载诸天而无重。唯坍缩为钥,方启其门。】满堂寂静。神霄第一个伸手按住罗盘,指尖微颤:“这不是太乙的字迹……是更早的东西,混着鸿蒙初判时的混沌纹路!”他抬眼看向林铮,“你早就知道?”“不。”林铮摇头,目光灼灼,“我只知道,吞星从来不是一件兵器——它是容器。当年接引大光头把它交给我时,说‘此物择主,非力可夺’,我还当他是故弄玄虚。可后来我试过三百七十二种炼化法,连一丝器灵反应都没有。直到在古仙秘境崩塌前一瞬,我看见坍缩原点在虚空里划出的轨迹……和吞星核心裂隙的走向,完全重合。”他顿了顿,环视诸圣:“所以我在想——如果吞星是锁,坍缩原点就是钥匙;如果吞星是鞘,坍缩原点就是刃胚。我们不必强行炼化它,只需……帮它把那一笔补全。”“怎么补?”菲特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铃,“用道则?用灵纹?还是……用命?”林铮笑了,笑得有些狡黠,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用‘错’。”“错?”翔舞眨眨眼,凑近两步,“啥意思?写错字儿?”“比那严重。”林铮摊开手掌,掌心浮起一团青白交织的雾气,雾中隐约可见山川草木、稻穗垂野、虫豸振翅——正是农家学派最本源的生机道韵。“吞星的本质,是‘收纳’。可所有收纳,皆需前提:被收纳之物,必须‘承认’自身可被收纳。坍缩原点拒绝被定义,因为它早已超越‘被收纳’的范畴。所以……”他指尖一挑,雾气陡然炸开,化作千万点微光,每一粒光中,都映出一个扭曲变形的吞星虚影——有的多出三只眼睛,有的生出藤蔓根须,有的干脆倒悬成一座倒塔,塔尖直指地心。“我们就让它‘错’。错到它自己都认不出自己,错到它不得不重新校准‘存在’的坐标——那时,它才会主动向吞星敞开内核。”永琳瞳孔微缩,刹那间已推演千种可能,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气:“疯子……但可行。坍缩原点的稳定性,本质源于绝对自洽。一旦引入足够多的‘矛盾态’,它的平衡就会被迫降维,退守至最基础的逻辑支点……而那个支点,恰好就是吞星的原始协议层。”“协议层?”惜若轻声重复。“对。”永琳指尖划过虚空,勾勒出两道交错的光轨,“吞星是太古造物,其底层铭刻着‘收纳-转化-再释放’的三阶循环协议。坍缩原点却是混沌遗存,只遵循‘收缩-稳定-爆发’的单向律令。二者冲突,必有一毁。但若让坍缩原点在崩溃临界点上,误判吞星为‘自身坍缩后的终极形态’……它便会本能地向吞星注入全部稳定性参数,将吞星从‘容器’重塑为‘坍缩奇点’本身。”林铮重重一拍手:“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炼器,是……骗它。”厅内一时无声。唯有罗盘金线仍在微微震颤,发出几不可闻的蜂鸣,仿佛一颗悬在悬崖边的心跳“风险呢?”宝树终于开口,语气罕见地凝重。“大。”林铮毫不讳言,“若‘错’得不够狠,它懒得理我们;若‘错’得太狠,它会当场坍缩成黑洞,把整个仙境拖进视界之内。而最危险的……”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永琳脸上,“是它真信了。一旦坍缩原点完成协议嫁接,吞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